若不是他的实力一直胜过师兄,又常年在外游历,若不是后来许铁柱的出现.....
攀住男人后颈,仙人借力靠近,被亲得粉嫩泛红的嘴角上,还沾着二人亲吻留下的晶莹银丝。
“可您就任由他跟清泽暧昧不亲?爹,我才是你儿子。”
“若那时候.....我们....”
渺渺天界,弥漫着空灵的浩然之气,他坐在壮丽巍峨的宫宇内,桌上‘须弥天尊’送的岁月桃花饮早已冷透。
萧清泽猛然回神。
本来他在对道意的感悟上仍有迷茫之处需要破障,岂料那恰到好处的忘情绝爱,令他的无情剑意不断升华,竟生生以此破除雷劫,得道飞升。
这般冷血无情,终究是再也没有人敢冒犯天颜。
“儿子知道。”
“....只是他天赋甚高,你若再不潜心修炼,怕是要被他超过了。”
“现在谈这些为时尚早,好好修炼。”他尊敬的师父眼里,竟一丝惋惜愤怒的意思都没有。
他的障破了,可那个人却不在。
师父的厚望,师兄的野心。谁也没料到,他最信任的师父,会在他离开前,送给他一颗大罗金仙都克制不了的绝品蛊毒。
“泽儿的体质若双修对你大有益处,不可错过。”
画面一转,
那是最后一次,萧清泽听见对方再次喊他‘媳妇’。
“许铁柱被毁了根基还能恢复?不死心的废物,不过仗着一副呆傻的模样才引起了清泽的同情。”
“你心中有惑,无人可解。”这是‘须弥天尊’给他的答案。
后来几百年的事情,他不愿去回忆。
“他救了你师弟,有恩于剑宗。”
轮回镜里,他看见师父与师兄的谈话。
衣袍尽脱,束冠皆弃,塌上玉人,细腰软臀,眉目含情,汗如融雪。
忘情仙蛊,忘情绝爱。
“......罢了,你好好修炼。许铁柱的事情,你不要管了。”
萧清泽不懂对方最后那一声轻叹的含义,直到他那一日突破,踏入混元真仙的极致境界。
飞升前夕,他隐隐参透了无情道的另一层奥妙,便去见了许铁柱。
可倘若有风吹入这块坚硬如铁的寒冰里,大概只能听到空洞的回音。
硬挺的柱体顶在大腿间,萧清泽知道是什么。那刀客请的酒太烈,现在他的神志还在晕眩和清醒间徘徊。
他发动所有人找许铁柱,原本冷漠骄傲的仙界翘楚,却只能卑微的心存侥辛,不愿错过一粟一尘,只求在哪里能寻得那人踪迹。
穆云山似毫不在意:“不是还有您吗?你的话,他总会听得,待我飞升仙界,区区一个水灵体质,我也看不上了。”
', ' ')('那张记忆里和善而受人尊敬的脸上,沧桑双眸里淡淡掠过寒光。
“终究,只是外人。”
寒气染上了轮回镜复杂的边框。
画面又一转,清澈冷傲的瞳孔一缩。
“疯了疯了,他渡劫失败,你就把转生丹给他了?!”那个矮小的老头急得跳脚,手指点在那个傻汉的脑门上。
看到那人熟悉而腼腆的傻笑,萧清泽眼眶有些热。
“自己媳妇,什么不能给。”
“你这兔崽子也不跟我说一声!?”
药皇,矮小老头又气又急,“老夫好不容易找到个混沌灵体来试验人炉,你倒好,不经过我允许拿自己炼丹不说,还炼这种要命的丹药。”
“转生丹夺天地造化,有起死回生之效,可是也会增加你的厄运,你知不知道你以后渡劫的风险有多大?人家三道天雷,你六道,等于一个元婴期去挡合体期的劫,”老头长吁短叹,“你你你,叫我说你什么好啊!”
“给都给了。”
“死倔的臭小子,有了媳妇忘了老夫!”
场景一直在变化,他事后迁怒于许铁柱,而那个人黯然神伤,却并无怨言,依然默默关注。
许铁柱的劫雷因为转生丹的厄运影响,渡劫比常人艰难的多,所以每次都会找借口远行或者布置法阵不被外人知道,然而却还是有几次九死一生,看得仙人手心湿透。
他看到自己飞升的前一天去找许铁柱,走了之后,药皇从屏风后出来:“唉,我的宝贝人炉,白白给这个水娃娃糟蹋了。”
“你下次的雷劫,恐怕是五彩天雷,已经超出了人界所能接受的最大劫雷,你有什么打算?”
“没什么打算。”
老头一掌削在许铁柱头皮上:“笑屁,你给我压制住,这雷,你现在抗不过的。”
“他马上要飞升了,...只要他的愿望实现,我就开心。”
药皇愣了愣,最后摇摇头从怀里东摸西找,掏出一颗’芳香四溢‘的丹药,丢进许铁柱的嘴里。
“吃吧吃吧,别嫌苦。”老头子冷哼一声,“至少还能再撑一段时间。”
“我就奇怪了,你到底修的什么道,怎么这么犟?”
那人摇摇头,修行了这么多年,懵懂双目里终于多了一份睿智与清澈。
“我只护道,不得道。”
一滴冰凉的眼泪滴在镜面上。
…….
再然后,他飞升了,甚至连话都没来得及和许铁柱说。
百年后,师兄飞升渡劫失败,重伤。
“你救过泽儿,那山儿你也能救吗?”
剑宗宗主一开始还只是好言请求。人炉的事情只有药皇知道,结果这老头子出远门去给许铁柱找压制五彩天雷的药引去了,然而练一次转生丹就多一层厄运缠身,除了萧清泽,许铁柱根本没想过帮别人炼丹。
穆云山的伤势太重,撑不了多久。
也许是许铁柱太过木讷强硬的态度惹怒了宗主,在三番五次求助无果的情况下,萧清泽的师父终于撕开了那层道德的假皮。
他把许铁柱关在地牢里,不让任何人见他,也不许任何人传消息给药皇,用最烈得的毒折磨,用最重的刑逼问,可是许铁柱闭口不言。
药皇的药在这个时候失效,许铁柱受刑本就虚弱,根本无法控制突破的时机。五彩天雷降临,劈开了昏暗的地牢,也毁了剑宗大半的建筑,看着剑宗宗主狼狈的样子,许铁柱竟还有闲心哈哈大笑。
那雷劈在男人的身上时,拿着轮回镜的手一抖。
压缩的空气和领域内燃烧着滚滚的浓烟,带着五色的尘埃,然而却跟五彩天雷一样危险。黝黑的脸庞上布满闪电撕裂的伤口,衣服被烧成灰烬,然而他整个人仿佛从血池里出来一样,根本连站都站不稳。
才第一道,他就几乎死了一次。但许铁柱的意志很可怕,即使肉体一次次被击碎,他的精神都坚韧到可以令肉体再生。
外面,镜框上的指节扣得惨白,可萧清泽只能眼睁睁看到最后。
“你想去见泽儿?你以为他还记得你?”萧清泽的师父恼羞成怒,道出了真相,“泽儿修的是无情道,我为了让他尽早脱离凡胎给他喂了忘情蛊。剑宗老祖留下的仙界秘宝,一旦中蛊什么情爱都没了。越是动情,越是遗忘!”
“就算成为金仙,他也不会记起你!”
“你说什么?”
“你还没听懂吗?仙界,没有人等你。”剑宗宗主的表情有些疯狂,“你就算千辛万苦飞升,泽儿也不会记得你。”
“哈哈哈哈哈,可悲啊,可悲。”
渡劫时最忌分神,可是对方的话彻底扰乱了许铁柱的心境。
“唔.....”他的伤势太重一直在吐血,此时精神一破立刻支持不住了。
最后一道天雷从背后落下。
男人只来得及回头。
“呯!”
轮回镜掉在了地上。
….
从那天起,仙人呆坐在宫殿内,对外界不闻不问。墙上雕刻那雕梁画栋,仙气缭绕,却丝毫不能引起他半分兴趣。楼阁中功法罗列,每本拿出去都会令外人垂涎不已,却注定将落得满目灰尘,丝网缭绕。
门徒四散,宫宇萧条。
一坐五百年,仙界的新人偶有探访,都以为那里是仙人坐化,化为一座美丽高贵的冰雕,然而只有少数人还记得当年那位惊才绝艳的剑仙。
“你要迷茫到什么时候?”
“好了,醒来吧。”须弥仙尊这次,是个严肃的小孩模样。
“我找到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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