靶场里空空荡荡,魏玠就站在他背后,一条腿挤进他两腿之间纠正他的站姿,双手扶着他的手矫正端枪的姿势,教他如何瞄准。
这种感觉是和上床截然不同的亲密,他手里握着的是魏玠最爱的东西之一,而正是这支枪在他们相遇之前保证了他的安全,开拓了他拥有的世界。
很早以前,他就注定是这个人的新娘了。
徐安真没想到新娘课程原来是这个意思,一时间居然觉得太朋克,他适应不来。
徐安真舔了舔嘴唇,无意识的往后靠在他身上,忘了继续的双手渐渐垂落下来,扭头看着他,似乎还不是很敢相信:“可是我真的能”
最后一次仍然是背后位,男孩边哭边随着被操的节奏一抖一抖的尿,上下两个尿道一起失禁,像独一无二的荡妇喷泉。男人亲吻他的后背,嗓音低哑,夸他是多么可爱,迷人,乖巧又该死的性感。
生活在这种家庭里的小孩或者女人,都不可能对家族事业一无所知,但是魏玠的态度未免太开放。徐安真想了一会,才想到魏玠和那两个弟弟的年龄差距,大概是已经有经验了吧。
徐安真真的不明白,他缓慢的眨了眨眼,明白这话就是魏玠把他当做自己天然的责任和一部分了。
再说,新娘课程是什么意思?
“让我解释。”魏玠看起来是真的不急,尾音甚至是柔软的,专心的挑逗着他已经因为敏感而半硬起来的阴茎,同时亲了亲他的颈侧,以那种与上床不是很有关系,但是黏糊糊的充满恋爱味的方式。
“想要你的新娘课程吗,宝贝?”男人咬住他的后颈,在他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紫红色齿痕。男孩又痛又爽的打着抖,尿道火辣辣的痛着,再次攀上灭顶的高潮。
徐安真以前不是没有摸过枪,但他没有机会真的接受训练,顶多是虚张声势,给自己壮胆罢了。他也没有想到男人会教自己这个,而且这为什么算作新娘课程呢?
男孩捂着脸喘息着,两只小奶被轮流玩弄挤捏,红肿不堪,几乎要流出透明汁液那样不知廉耻高高翘着。
魏玠对他扬起眉毛,在男孩惊疑不定的眼神里胸有成竹的保持片刻的沉默,然后肯定的点头:“你当然能,你都能爱我,承担更多的压力对你不会很难,我会教你。”
所以这就是默许了。
“我觉得你可以的时候?我想要一个很盛大的婚礼,我要你穿最漂亮的婚纱,所以你得准备好。到时候你的吊袜带里要藏着配枪和匕首,你会是最全副武装的新娘,如何?”魏玠显然考虑过了,新娘课程大概也不是突发奇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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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就差不多明白了,魏玠大约是在保护什么人上吃过亏,所以现在改变了策略。
然而男人把半个手掌都从前面挤进他紧绷绷的牛仔裤里,持续往下,在纯棉内裤上乱摸。徐安真大声吸了一口气:“别闹我,我很听话,尽力去瞄准了。”
男人穿的比他多,至少全身上下包裹严实,而徐安真进来之后就脱了卫衣,只剩一条短袖白,上面画着一个盾牌图案。他有些紧张,且心思十分烦乱,无法集中注意力。枪很沉,没多久他就开始手软,端不住了。
徐安真放心下来,嘘了一口气。
徐安真被他的动作弄得更加站立不稳,硬是咬着嘴唇倔强的试图瞄准靶心。
他不知道新娘课程里还包含什么,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能不能真正符合要求,所以他先问:“如果我做不到,你还会还会让我做你的新娘吗?”
“我是很想要和你结婚,但和我结婚不是那么简单。无论什么时候我们都能办手续,你已经是成年人了,只要你愿意谁也无法阻止我们。但是你可能会受到伤害,卷入一些斗争。”魏玠并没有把这种话说得特别可怕,徐安真觉得自己能够接受,也完全理解了,但他仍旧停顿了片刻,似乎是要保证他真的听明白了,接着才继续:“所以,我觉得与其把你的安全交给我的安保,不如让你自己也努努力。你可以学,也可以长大,那为什么不让你真正参与,让别人不觉得你是软肋呢?我知道你有多聪明,也知道你会做到的,为我,为了结婚,对不对?”
毕竟作为长兄对于弟弟有保护欲是太正常的事,但是这两个弟弟都加入了家族事业,肯定不是巧合。以前魏聿话里话外也带出来过一些信息,不过徐安真没有很在意。
徐安真因为最后一句话愣住了,像是被车灯照傻了的羚羊,过了一会,颤巍巍的清了清嗓子:“结婚?什么时候?”
那一夜他是听见新娘课程这种话了,但是并不真的明白是什么意思。第二天他穿了一身男孩子的衣服,牛仔裤,连帽卫衣,运动鞋,跟这男人到了郊外的一个秘密靶场,终于明白课程内容都包括些什么。
男人把自己的爱枪拿出来,教他使用。
魏玠虽然矫正他的姿势,但并没有用太多力气,两根手指托着他的手腕,似乎也不急着教他怎么放枪,反而心不在焉的用嘴唇摩擦他的后颈,拨开他的头发在他颈窝里嗅来嗅去,像一只态度严肃但是本质心猿意马的训练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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