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真从不知道自己未来的继父在见到自己的第一面就产生了那种想法。
他其实对这个年轻的继父没有什么复杂的想法,除了淡薄的为决意安定下来的母亲高兴之外,他也挺欣赏这个位高权重,相对年轻,但又很有威势的男人。
即使他的欣赏之中夹杂着不少小型食草动物对大型食肉动物的警惕和畏惧。但考虑到母亲婚后仍然与自己住在一起,或许将来和他熟悉之后,这种感觉就能好很多吧。
他当时并没有在意。
母亲的婚礼上他担当了伴娘,虽然不太合乎习俗,但徐安真确实能够胜任。他穿上长度及膝的希腊风纱裙,在头上固定一顶小小的钻石公主头冠。头冠是真正的珠宝,可能是很适合芭比的那一类,相当梦幻。
徐安真不太习惯女装,这种露肩设计让他觉得很没有安全感,于是披着一张蕾丝披肩遮挡雪白的胸脯。披肩对折之后两角垂落在他的纱裙上,母亲在帘子里穿婚纱化妆,而他百无聊赖站在外面等待婚礼正式开始,手里还拿着等一下要用的结婚戒指。这一枚是新郎的,新娘那一枚在继父手里。
直到继父推开试衣间的门,徐安真惊讶的回过头:“婚礼之前你们是不能见面的”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男人正用相当直白的惊艳目光看着他,这种目光即使是未经人事的处子也应该知道其可怕程度。徐安真不自觉向后退了一步,又扯了扯披肩。
“你穿裙子真漂亮,非常可爱。”男人出乎徐安真意料的直白夸赞让他更不自在,低着头用头发遮挡表情,又拉了拉裙摆。
纱裙蓬松,男人在他露出来的膝盖和穿着高跟鞋的脚上看了一眼,对他的小腿似乎很有兴趣。
母亲的声音从帘子里传出来,徐安真听到她是在说自己的决定非常正确,自己的儿子果然漂亮。继父随口附和了几句,关上了房门走了进来。
徐安真还在想习俗不应该让新郎和新娘在仪式完成之前见面,男人就走到他面前伸手拨开了他的披肩和拢住披肩的手,对着他露出来的半个雪白胸脯深深看了几眼,一双手搂到了他的腰上:“这件裙子也很适合你。”
男孩迅速脸红起来,试图从他怀里挣脱:“我要到妈妈那里去了,你不可以偷看妈妈。”
男人让他溜走了,但男孩并没有意识到背对着男人是多么可怕的事。他才揭开帘子,就感觉到有一只手撩开了自己的裙摆,从他大腿上不轻不重慢慢往上摸,一直摸到他的屁股。
徐安真脸色顿时变了,用一只手试图按住男人,但却在蓬软裙摆的阻碍下不得其法。男人的手目的明确,挑开他穿在里面的白色女式内裤,径直穿过他的大腿缝,摸上了他隐藏在双腿中间的柔软女穴。
他回头看了男人一下,两眼含泪,但男人的眼神却坚定得多,神情甚至很平静,对他微微挑眉,手上的动作丝毫不慢,抚摸挤压着他柔软的阴唇,又在挤开空间之后摸索他小小的,从未受过刺激的阴蒂。
男孩拼命惊慌地喘气,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看着这个在马上就要结婚的未婚妻子面前亵玩对方儿子的男人。
他的内裤被脱下来,挂在膝盖上,男孩被拉扯着分开双腿,更方便了男人的玩弄。他的小穴不听他的警告,也不顾他多么害怕紧张,在男人技巧娴熟且刺激准确的抚摸下很快湿了。
徐安真还没有动过这种情,不知所措的咬住嘴唇试图遮掩异状。男人比他大胆许多,另一只手从裙摆下摸到他平坦的小腹和无毛的阴阜,接着捏住他半勃的小肉棒玩弄,在他耳边低语:“别被你妈妈发现哦,否则的话,你该怎么对她解释呢?”
真是可恶啊。
但徐安真不得不被他威胁,眼泪汪汪的极力隐忍着,没法对男人的举止做出反应,甚至在对方的引导下撅起屁股。
男人在他身后半跪下来,捏住他的屁股肉观察他漂亮的两个穴口。粉嫩,甜美,湿润。
“呜!”男孩闷哼着,被一口含住小小女阴。
他那里是娇嫩又不见天日的,在男人的舔弄下内里发狂般抽搐,喷溅出腥甜液体,直接方便了男人用舌头插入穴口的动作。徐安真被舔的浑身发软冒汗,在男人不间断的亵玩下没完没了的打抖,战栗,闷哼,无意识的摆着屁股试图逃离这种情境。
但男人并不放过他,舔开他软嫩纯洁的穴口,用舌头反复抽插,接着又用手指与舌头轮番揉按舔吸他敏感到痛苦的小阴蒂。徐安真一只手松开帘子捂住自己的嘴,泪眼朦胧把淫荡汁水飙射进男人嘴里。
他隐约知道那些水都被吃掉了,可却不敢细想,嘤嘤呜呜痛苦地流着泪。
男人舔够了他,也让他足够湿润打开,就站起身来,抓住他的胳膊把他强硬的搂进了自己怀里,拉下他背后的裙子拉链,一直让整条裙子都从他胸脯上掉下来,不费吹灰之力扯下他紧紧勒着胸部的,在他背后观察他漂亮可爱稚嫩的小奶包,舔着他的耳垂和耳际性感低语:“你真美,宝贝。”
徐安真簌簌发抖,看着自己隆起的小奶,看着男人的手揉捏覆盖,挑弄他的乳尖,刺激他粉嫩的乳头,又捏住他的乳根用力揉搓,让他吃痛又刺激,颤抖着在男人怀里无法挣脱。他侧着头被男人热情的舔吻弄得意乱情迷,终于悲哀的意识到没有什么熟悉了就好了,男人早就想吃掉他了,像吃掉一头小羊羔那么简单。
“别在这里,求求你,不可以的”
男人的手伸进他的小穴,男孩苦苦哀求起来。他毕竟还有良知,被男人这样威胁猥亵,内心已经认定没法逃脱,身体又不争气,不愿意逃脱了,但在母亲面前被她的丈夫玩弄太过分了,徐安真做不到。他胡乱摇着头,在男人用两根手指挤进他紧巴巴的漂亮处女穴的时候带着泪拒绝。
但男人要的正是这种羞耻情境下夺走他的贞操,因此不肯转移,甚至把他压在帘子上,抓住他的一条修长大腿,让他不得不张开腿,容纳手指尽根插入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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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到底是怎么了?难道他就是这么无耻的人,对于抢走了母亲的男人,对于当着她的面,一帘之隔,一个房间里面做出这种事都能接受吗?
徐安真知道这是不应该的,可是错误他已经犯下了,无法弥补了,他是个可耻的,偷窃了母亲的丈夫的人。他本来可以推开,可以拒绝,可以大叫,可是男人用那样炽热的眼神望着自己,赞美自己,他就像是被车灯照傻了的羚羊,傻兮兮的被脱光衣服侵犯了。
徐安真几乎忘了这是在什么地方,和谁做这种事。他颤抖着低下头,肩膀脖颈一片雪白,纱裙挂在他腰上,遮住漂亮屁股,也遮住男人无情作乱的手,男孩裙下一片狼藉,内裤已经掉落,只挂在一条腿上,是被男孩胡乱踩下去的,甚至已经脏了。
这个男人,就在这种地方,夺走了他的贞操。当着他的妈妈的面,也当着自己的妻子的面。
这倒不仅是台词,徐安真确实最喜欢和做爱了,他宁愿做个淫荡的小孩,也不愿意离开的大叽叽。
为了故意营造破处和不情愿害怕的处女才会有的情绪,魏玠刻意保留了一部分的疼痛,但却吻着男孩的胸口,脖颈替他缓解:“乖,很快就不会疼了,你会被操开,再也合不上,你会喜欢的,你会求着我操你。”
“这里,”男人在他耳边小声说话:“就是你的处女膜哦,还是小女孩呢,这里居然有这么厚,如果捅开,你就不是处女了,还会很痛哦。”
男孩含着泪水露出虚弱可怜的样子,被他的话撩出满脸红晕,羞羞怯怯,软绵绵的躺在沙发里,被抓住胯骨,感觉到插在里面的东西正在慢慢退出。他已经足够了解魏玠的习惯和爱好,因此马上惊恐的睁大了眼睛。
魏玠赞许的亲亲他的额头,把整条内裤都塞进了男孩嘴里,解开袖扣,脱了外套,慢条斯理把男孩修长的大腿拉开到极限,用自己的性器顶住他窄小紧致的穴口:“不许出声哦,否则就会被发现了,真真是个乖孩子,不想让妈妈失望的对不对?”
魏玠托住他的屁股,深吸一口气,全部插入了男孩身体里。这一下对徐安真来说不好接受。他虽然已经习惯了和做爱,但毕竟总是被弄到完全盛放,或者被玩具弄到高潮好几次,或者被彻底打开才会容纳魏玠的巨物,所以现在只是被舔湿,被两根手指开拓过,喷过水,插入就显得太难了。
男孩迅速脸红起来,自己知道自己的腿发软,自己的小穴又涌出一股液体。
他居然这么有感觉。
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被男人舔去了泪痕:“傻孩子,别怕呀,你会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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