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谨仿佛毫无察觉，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观众纷纷离场，唯有两个人仍然坐在席上。

“好看吗？”苏衍勾起一抹笑容。

这个问题他似乎刚刚问过蓝旭实在是风水轮流转。

卿墨抑制住了强烈的想下跪的冲动，答非所问：“想您了。”

他紧张地看着苏衍，生怕看到一点怒意。这次的确是他自作主张，未经允许便匆匆赶来。

他已经做好了迎接巴掌的准备。

苏衍站起身，一步一步走了过来。

卿墨身体紧绷，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在苏衍即将走到他面前时，像是害怕什么，他闭上了眼。

“东西做好了？”

卿墨睁开眼，不敢向上看：“做好了。”

“那还坐在这里干什么？”

卿墨一愣，匆忙起身，却见主人已转身向出口走去。

唉，平时那么敏锐的一个人，为什么一碰到主人就这么蠢萌呢？

“把衣服脱了。”苏衍随手锁上了调教室的门。

卿墨很快把衣服脱干净，清理过毛的下体略显羞涩的暴露在空气中。背板挺直，修长的大腿令人遐思。皮肤白皙而细腻，臀部和手腕处留有淡淡的暗红痕迹。平日里一贯高高在上的神色令旁人不自觉地被他的威严所感染，但这纤细的身段和白皙到病态的肌肤，却是十足的等着被人做些什么的模样。

苏衍就这么打量着卿墨，令后者有些失措。

怔愣半晌，他似乎明白了那目光的含义，慌忙跪下。

苏衍拆着刚买回来的包裹，无奈地叹了口气：“你今天是蠢的吗？”看着卿墨这副慌乱到失了方寸又假装镇定的模样，似乎有点可爱，他移开目光，语气颇为不耐，“滚去清理。”

卿墨这才发现自己居然忘了这么重要的事情，尴尬之色顿时烧红了整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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