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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回家。」

「昨袖姐是不是要來一起吃年夜飯?」

「她昨日飛鴿傳書是這麼說的。」

「太好了!那咱們多準備些好菜,我還等著和昨袖姐重新決戰的!我就不信了,打雪仗而已,我怎麼可能輸?這次你也不許插手!」

「好。」

「你剛才是不是笑了?你笑話我!」

「咳……沒有。」

「哼。對了,剛才幽刃說什麼,小兩口?我知道小兩口是什麼意思,是夫妻對吧?在說咱們嗎?可咱們還沒成親啊?我不太懂這些,你想成親嗎?」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咳得這麼厲害,你也著涼了?快回家快回家,給你也準備個湯婆子吧……」

兩道身影並肩行於風雪中,回到共同的家。

第27章

冷漠純情殺手:她是我此生的歸宿

「好像歪了一些?再往左一點……嗯!這樣就對了!」

臘月的下午陽光和煦,照得院中積雪閃爍著晃眼的光。

月予憶裹著銀白色的斗篷,白皙的臉被斗篷邊上滾的一圈絨毛捧起,映得她臉頰上和唇上的血色更加淺淡。

她抱著一隻暖呼呼的湯婆子,明明冷得牙齒都有些打顫,卻還是不肯進屋。

方尋歸按照月予憶的指揮,終於在門上貼好了福字。然後,他趕緊催促著月予憶:

「你快進屋,別凍壞了身體。」

他快步走到月予憶身邊,用身體幫月予憶擋住冬日裡太過於肆虐的冷風,直至把她重新塞進了屋子裡。

短短數月,荒院和房間內已經被月予憶和方尋歸裝飾得溫暖閒適。

臥房內的木桌上擺著幾支梅花、放著幾本泛黃的書。一旁的柜子上滿是木盒瓷瓶,繞過青竹屏風,是鬆軟寬敞的床榻。牆上的青苔被方尋歸細緻地清除、再重新覆以潔白。

牆後,是月予憶設計的小密室,堆砌著無人敢想像的巨額錢財。

月予憶坐在桌旁,淡笑著嗔怪方尋歸:

「只是不小心著了涼,哪用得著這麼嬌氣。」

自從得知月予憶時日無多之後,方尋歸簡直把她看成了瓷娃娃,絲毫不敢讓她有任何差錯。

前幾日,月予憶到臨月城中接診,因為一個疑難患者而多費了幾日的心神。結果,患者好了,她卻著涼生了病。

在臨月城的藥鋪里,看到月予憶咳出了血的時候,方尋歸嚇得差點要抱起她就沖回家中。

月予憶笑得咳嗽,讓他別這麼緊張,自己還遠沒到會死的時候。

即使如此,方尋歸也時刻如同繃緊的弦。

比突如其來的離別更可怕的,是一開始就知道離別終將到來,卻不知道是何時何日,會不會有任何遺憾。

方尋歸表情嚴肅:「你回床上躺著,剩下的我來收拾。」

他不知何時,已經適應了這樣的生活。

早上陪月予憶去臨月城中行醫,晚上回來在她整理草藥的時候去準備飯菜。

方尋歸學什麼都很快,廚藝也是。短短數月,他已經把做飯的差事自覺攬到了自己身上。

顏昨袖第一次來拜訪的時候,見到圍著爐灶忙活的方尋歸,笑得抱住月予憶左搖右晃,被方尋歸一把從月予憶身上拉了下來。

那時候,三人的臉上都帶著笑意。

直到現在,方尋歸也總是會做噩夢,夢到月予憶死在自己面前,或者夢到月予憶為自己的死而悲慟。

從夢中嚇醒的時候,月予憶的睡顏依舊恬淡。

她睡得很沉,睡夢中也總是帶著淺淡的笑意。直到後來發現方尋歸的黑眼圈又開始加重,月予憶才意識到他被噩夢纏身。

方尋歸再次被強行安排了湯藥,還獲得了月予憶的哄睡。

月予憶第一次將方尋歸虛攏在懷裡,拍著他入睡的時候,方尋歸的整顆心都在顫抖。

月予憶閉著眼,哼著陌生的旋律,拍打的手逐漸沉重遲緩,直至她先睡熟了過去。

方尋歸才縱容眼淚順著眼角滑落。

不需要深究那夜的眼淚蘊藏著何種情感,方尋歸貪戀地用視線描摹著月予憶的容顏,直到天色大亮。

第二日早上,他被詫異又生氣的月予憶灌了更多的安神湯。

思緒回籠,方尋歸利落地踩著夕陽下的積雪,提著餐盒走進屋。

院外傳來顏昨袖標誌性十足的聲音:

「準備開飯了沒?餓死我了!」

方尋歸已經習慣了顏昨袖風風火火就闖過來的做派,對此置若罔聞。

倒是月予憶推開門,笑著迎接:

「昨袖姐!快來快來,打雪仗!」<="<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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