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仵作苦笑著搖頭,「小人技藝有限,時間久了確實不敢保證,但周仵作可以」,若是周仵作都不成的話那他真不知道還有誰能成了!
「本皇子再與你確認一遍,田氏屍身上除了腦後的傷外並無其他傷痕,李大柱身上除了割喉傷外也沒有其他傷痕是嗎?」
江仵作肯定地點了點頭,徐永琚又問,「張氏身上可有傷痕?」
江仵作尷尬地搖了搖頭,「到底是女子,張氏的傷情並非小人所驗。因府衙內並無女子當差,故當日是請的回春堂的一位女大夫查驗的,她當時好似還開了方子,」當然了肯定是沒有人給她拿藥的。
徐永琚朝徐永承點頭,徐永承立馬安排人去找這位女大夫,等人期間徐永琚先行詢問起了周仵作,「周仵作,本皇子於三日前找到你讓你去義莊對田氏、李大柱二人的屍身進行復檢,你可有去查驗?」
周仵作點頭,「老朽與府衙的吳大人一同去的義莊,也是在吳大人的全程陪同下做得復檢,如今已有了結果。」
徐永琚點頭,「不知周仵作所復檢出的結果與方才江仵作所說的可有出入?」
周仵作臉上多了一絲滿意,從前他便與江仵作的父親相識,只是他父親英年早逝,兩家的來往這才少了些。
仵作行當到底是賤業他本想著江仵作不做了也好,但沒想到在一次自己給下面新入職的小仵作們做培訓時見到了他,他還是走了自己父親走過的路,不過如今瞧著沒有辱沒他父親。
「並無出入,無論是江仵作今日當堂所述還是他之前附卷的文書老朽都已看過,與老朽所驗一致。」
「可去看過現場了?」
周仵作點頭,「老朽也去看過了,大體也與江仵作所說的一致。不過老朽從桌椅毀壞的情況及案發三人的體型來看,應當是那男性死者將這位夫人扔到桌椅上這才將桌子壓壞的」,那李大柱身高約有八尺,體型偏胖,從手上、肩上的痕跡來看應當也是從事的重體力勞動。
而這位張氏身材矮小,大腿還沒有李大柱的手臂粗,那田氏身上除了腦後傷外並無其他傷痕,那屋內的痕跡基本都是張氏與李大柱所造成的。
張氏沒有那個能力將李大柱扔出去或者在毆打對方的過程中打碎一些物件。
周仵作很是肯定地說道,「老朽很確定,這位夫人曾與男性死者發生了大量的打斗,並在此期間落入下風,直到將男死者割喉!」
他對自己的專業向來非常自信,沒什麼不能說的。
旁聽的眾人大多都沒與仵作打過交到,如今一見便覺得倒也就是普通人,不過這嘴裡張嘴閉嘴都是屍體死者的還挺瘮得慌。
徐永琚看向府尹,「府尹可對江仵作及周仵作所說有異議?」
府尹搖頭,大體上都跟之前卷宗裡面記載的差不多,自己有什麼好提異議的?
他又看向另外兩人,刑部尚書與大理寺卿兩人也沒什麼異議。他們看過卷宗,為了今日之事也提前去了解了一些,與今日那周仵作和江仵作所說沒什麼出入。
等了一會兒後回春堂的印大夫到了,她目光落在了張氏身上輕嘆了一口氣這才向眾人行禮。
徐永琚開門見山地問道,「印大夫可見過堂下這人?」
印大夫點頭,「見過,前段時間京兆府官差來回春堂說要找一位女大夫為一位嫌犯驗身,我到了後便是為她做了些檢查」,她抬手指了指張華娘。
「結果如何?」
印大夫又嘆了口氣,語氣中滿是悲憫,「我醫術不精,只診得出她曾多次流產,並且在我來的當日又沒了一個孩子,我來的時候她下身的血還沒止住。」
「她以後再不會有孩子了」,印大夫很是確定地說道,張華娘聞言一笑,她保護不好自己的孩子,本來就不配做母親,再說如今命都馬上要沒了,這有沒有孩子很重要嗎?
「那張氏身上可有什麼傷痕?」
印大夫又嘆氣,命苦的女人她見過不少,若非她師父許大夫當年的好心如今自己如何也不好說,但張氏這樣的還是讓人看著心裡堵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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