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是孫柔看不下去,出來打了圓場,這事才被揭了過去。
飯後,趙斯羽很快藉口家裡有事離開,簡檸不想留在廳內跟一群不喜歡自己的人虛以為蛇,一個人去了花園。園子東面種了成排的紅梅,假山魚池,小橋流水,一陣風來,暗香浮動,又冷又愜意。
她剛在鞦韆架上晃蕩一會兒,許施薇找過來。
「二嫂。」鞦韆寬敞,她在簡檸旁邊坐下,直言不諱勸慰,「你別生氣,心裡不痛快就找二哥,讓他幫你出頭。」
簡檸笑了笑:「今晚謝謝你,施薇。」
她知道許施薇是好意,但她不想,不想跟許硯時告狀,看他為了自己跟孫柔不愉快,也不想跟他說起趙斯羽。
見她隱忍,許施薇繼續說:「姑姑其實人不壞,就是太護短。我小時候,她也老跟我說我媽和二嬸的壞話,在她眼裡,外姓人都配不上姓許的。」
許施薇今年研二,跟大伯母施挽是許家對簡檸最友好的人。大伯母今天沒來,她是北城某雙一流高校經濟系教授,一周前去了國外交流學習,要後天才回國。
簡檸不想去評判許婉容,輕嗯了聲,算是接受她的勸慰,頓了頓,問:「剛才你說你二哥說的那些話,是編的吧?」
許施薇聞言愣了下,有些不好意思的眯眼笑道:「編了……一丟丟。」她手指比劃,認真說,「大部分還是二哥的意思,我就藝術加工了一點點。」
簡檸就知道是這樣,許硯時不可能說出那樣的話,別說他對她不會有那樣的感情,就算有也不可能跟妹妹說。
說不失落,不在意是不可能的,即使猜到答案,在答案被證實前,人都會留有希冀,期待一個萬一。
簡檸又跟許施薇說了一次謝謝。兩人閒聊幾句,許施薇說冷要先進去,臨走前叮囑她不要在外待久,小心感冒。
「待會兒爺爺奶奶要發紅包,你可千萬別錯過了。」
許家習慣小年夜發寓意彩頭的小紅包,大份額的壓歲錢留到除夕發。如果錯過,又會有人說她不懂事,小姑娘沒說透,但兩人心知肚明。
許施薇走後,簡檸給簡大勇夫婦打了個電話,照例報喜不報憂的聊了十來分鐘,看時間差不多也起身往回走,
剛穿過垂花門,踏上連廊,突然聽到前方有人說話,聽聲音是孫柔。
她腳步一頓,見對方語氣不算好,正欲轉身回花園避難,又聽到許硯時的聲音,而他們談話的內容是——趙斯羽。
第43章 第43章他越是想要,她越是往床……
一直到所有賓客都離開後,簡檸才跟許硯時回家。
青林堂院子很大,從正房到門口不僅有迴廊,還有一節影壁,更深露重,氣溫驟降,簡檸的臉被穿堂風颳得生疼,指尖冰涼刺骨。
許硯時想牽她,被她不動聲色避開了。直到坐進車內,被暖氣烘得臉頰紅潤,她才感覺到心跳復甦,身體一寸寸回暖,但即使強壓,心情的陰鬱驅之不散。
許硯時察覺到她過分的安靜,伸手握住她的,溫聲問:「怎麼不說話?生氣了?」
簡檸不想說話,連表面的否認都不想,抿抿唇,又把嘴巴閉上。
許硯時微嘆口氣,說:「如果是因為趙斯羽,我可以解釋。她跟真姨過來的,爺爺奶奶事先都不知道,他們也不知道我跟她之前的關係,聽真姨說是乾女兒,就當是尋常客人招待了。」
剛才在花園,孫柔也是這樣解釋的,但這只是表面的說法。就算爺爺奶奶是真不知情,孫柔在默許縱容,簡檸不信許硯時看不懂。
她抬頭看他一眼,有很多話想說,又什麼都不想說,她甚至後悔,自己為什麼要跑去花園,為什麼要聽到那些話?
簡檸:「沒有生氣,就是有點累。」
這是實話,她是真的沒有生氣,除了難以排解的悲傷,她只覺得累,一種想要退縮的疲憊。
「累就先睡會兒,到家我叫你。」
「好。」
許硯時想要抱她,簡檸先一步側頭面向車窗外,閉上眼不理他。她知道自己在矯情,此舉或許會進一步將他推遠,但至少在此刻,她不願意去迎合他的責任,腦子裡來來去去都是剛才在花園,他跟孫柔的對話。
許硯時問孫柔:「趙斯羽今晚怎麼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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