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湛瞧著那嬌嗔的小模樣心中一動,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頭,聲音低沉溫柔,「是我想告訴你,我想把我的一切都跟你分享,墨兒可不要嫌棄我。」
那低低沉沉的聲音在頭頂響起,繚繞的夏京墨心顫耳熱面色赤紅,抬起水光瀲灩的眸子羞怒的錘了她一下,「誰嫌棄你了……」
說的這麼幽怨,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怎麼欺負她了。
「不嫌棄就好,這些天你總是冷著臉我還以為你討厭我了,心裡可難受了!」說著裝模作樣的捂著胸口一臉的委屈巴巴。
夏京墨看不得她這副小男兒作態,又怕她再說些讓人面紅耳赤的輕佻話連忙將那越靠越近修長挺拔的身子推遠,靈活的將自己的小身子挪開,紅著臉重新乖巧的坐回桌前,「你不是要我幫你嘗新菜嗎,在不吃的話都要涼了。」
「好,好,我們先吃飯。」寧湛寵溺一笑,也不在逗他,親自給他布了碗筷夾了菜,「多吃一些,這幾天你都瘦了……」
夏京墨抬眸看著眼前絮絮叨叨給自己夾菜的女子不由的露出一抹淺笑。
第34章 第34章夏清若最……
夏清若最近很鬱悶,自己明明是來教宿柳眠花閣里的小郎琴藝的,這怎麼成了別人的專屬琴師了,尤其是包了自己的還是多次出手相救的恩人。
雖說這晚間給人撫琴能多些銀子,可這銀子讓他賺的頗為心虛。
他這破敗身子白日裡給那些小郎授課以是勉強,到了晚間更是心力不濟,常常彈著彈著便會捻錯了弦,每當這時賀明庭便會從軟榻上起身接過琴自己親自彈上幾曲,那荒腔走板的音調總是讓人昏昏欲睡,可就這繞耳魔音總是意外的讓人安心,每次清晨醒來原本該坐在外間的自己身下躺著的都是雅間裡柔軟的床鋪。
經過這幾日的相處夏清若知道這女人是個面冷卻心熱的……
只是兩人這般終歸不妥的,這幾日樓中已有風言風語傳出……
夏清若一曲彈畢還是忍不住開口道:「樓里善琴的男兒不少,閣下為何偏偏點我,我說過的……」
「你不陪客,在下知道。」他話還沒說完便被賀明庭打斷。
「那為何……」他話未言盡,但那一言難盡的表情卻泄露了他所有情緒。
一個女人來青樓怎會不尋歡作樂,要麼是沒有遇到心儀的,要麼是有其它的目的,顯然夏清若覺得他面前這個女人屬於後者。
可以他近幾日的觀察,這女人除了招他撫琴並未再找其他小倌陪夜。可這又是為何呢?難不成還真想作踐自己。
他雖活了半輩子,但與男女之事上的見識卻遠沒有從小在青樓里耳熟目染的小倌懂的多。原先在他的認知里不管年紀多大的女人,一般都是喜歡年紀小樣貌俊的男子,但他在宿雨眠花樓的這幾日偶然也能聽見幾個年輕小倌私下裡討論起那些讓人面紅耳赤的話題,也聽到一些關於那些來玩樂的客人某些特殊的怪癖。
從這幾日賀明庭的行為來看不怪他想的多,面前這女人不會真的喜好特殊吧!
若是這樣他夜夜與她單獨相處,雖然他沒青樓男子嫵媚風韻又一身病骨,萬一她那天真的獸性大發飢不擇食,他的處境就危險了……
想到這那雙清透的眸子沉了沉。
若真是這樣,縱使被她多次相救,他也不會順了她的意。
賀明庭不知他心裡是如何的編排自己的,但從他突然戒備和緊張的眼神中也知道沒想她的好。
抬眸看了眼夏清若故作鎮定的清雅面龐和寬袖下緊握的雙手不由的好笑,也不知道這男人想到了什麼緊張成這樣,她勾了勾唇角不知想到了什麼忽起了逗弄之心。
「你說為何……」賀明庭從軟榻上起身,帶著淡淡的酒香慢慢彎腰靠向夏清若,帶著壓迫氣息的修長身影將清瘦的男子虛環在雙臂中,溫熱的吐息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時不時噴灑在那越來越紅的小巧耳尖上。
夏清若臉紅了,
心口『砰砰』亂跳,不知是羞的還是緊張的,嚇的雙目緊閉薄唇緊抿,垂首不敢看她。
心裡百轉千回的,想著萬一面前的人若是真的獸性大發他該如何脫身。如今境況與當初在劉掌柜那裡不同,面前的女人也與那養尊處優瘦弱的劉掌柜不一樣,即使沒真正觸碰過但他也能從撐在自己身側的雙臂中感受到深深的壓迫感,這是個常年練武的女子,是他這身病骨無法撼動的正值壯年的女人。
且這裡是青樓,縱使他僥倖逃脫她的掌控,出了這扇門又是否會被人認出來,是否還會有人能救他呢?若真遭了凌辱又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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