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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聿抬手拿住陸斜胳膊,指腹輕拍試作安撫。

再望著陳訴便生了嗔怪:「陳訴,咱們不興提這,你也失了分寸,幾十年當真白活。」

一把將陸斜推開,叫人走遠。

陸斜曉得祁聿要替自己辨說兩句,目光落身前未有他高,卻事事擋他身前的人身上。

祁聿予他行的如此獨一,還說不喜斷袖,陸斜覺得祁聿話不可信。

陸斜暗哼著滿意便聽祁聿意思走遠,遙遙看著人兩眼,揀起腰繩無所事事盤了個如意結。

一道影子緩緩從膝上爬至腰間,陸斜抬頭,故作委屈地望著身前人。

祁聿本想訓斥陸斜說話不留餘地、活該、自找的,一眼傻高的人眼底暈著紅,塞人心口的話便吞了。

早就說陸斜如此活著就是生剮他爹的清名,閹人受刀也恥辱難解,如此被人剝一把誰能忍受。

話只好轉到自身。

「你......我現今本就與陳訴生著隔閡,你作什麼言語刺他,這跟害我有什麼區別,你讓我活得順心點不行嗎。」

祁聿不敢哄他刀下的難堪,卻拿自身困境以怨開解他,也真是另闢蹊徑。

刺陳訴當然是想祁聿在人前護他。以祁聿本事,陳訴這些隔閡算不得什麼。

「他誘哄你日後意圖,還看不明白你的好心,甚至還想順著你的意吃漁翁之利,我為何與他要有好言?」

陸斜能兩句看出這些,可見陸斜堪用,殿下擇得人沒錯。

知曉身後有勢,行起事不曾束手束腳畏首畏尾。

只是陸斜還未行過一件完整的事,自己看不出他手段邊境在何處。不過從回宮上奏衢州刺史、抵殺陳訴、跟逾矩斬殺李卜山兩件,他下手也能稱得上果決利落。

祁聿看眼陸斜指腹上的如意結。

「你的為人要不要給我看全,你是善是惡、是好是壞?」

其實這話不對,陸斜不需與陸詹事一樣心懷國家大義、曲直黑白,她想陸斜做個人,其次是做個好人。

陸斜抿唇,聲音恍若幾分清朗。

「你需要我如何為人我便如何為人,我會照著你所想的樣子長。」

閹人無人世,處處活得狗都不如,而祁聿卻是他的整個人世間。他不需要好,不需要壞,只需要滿足祁聿期許。

祁聿最怕陸斜這樣。

兩人諸多羈絆里嵌了道死結,只有她一人知。

眼下又無法與陸斜道明,當真是噎得人脹塞。

她由衷拍拍陸斜胳膊。

「你還是去尋些藥,抱著你養的女子痛快幾遭知曉些人事。」

閹人如何行事她在書上也是瞧過的,輕咳聲,「你要是不會,我有書......」

話閃了舌頭,叫人生煩:「別天天跟在我身後胡言亂語,叫人怪煩。」

陸斜聽得腦子一頓,抬手掐住祁聿匆匆要離去的身形。

「你還看這種?帶圖不帶圖。你自己看,還是......」陸斜先將劉栩狠狠罵兩嗓,壓住惱意,「還是劉栩那老匹夫逼你看。」

圖?看來陸斜也沒少看過,他這二十的年紀也正常。

祁聿甩開陸斜鬼爪子,「這放宮門外是有些不雅失了教養,可廷內總得給人有個消遣吧......」

整個內廷私藏傳看挺正常,別說閹人看,那些女官也看。

她在唐素手上不小心看過一眼,雖沒多看,但沒少在內廷抓到過看這些書的人。

這又不能懲戒,人慾罷了。

祁聿肅正瞪他:「叫老祖宗,你要死了你。」

陸斜冷嗤聲,塌下肩與她對瞪:「你去告,弄死我算了。」

對於祁聿看這種書還言正常,他是沒想到。

劉栩死畜牲那樣對他,祁聿心裡一點陰影也沒有?怎麼可能看得下去,肯定是劉栩逼著人看過。

才起殺意,目光籠著祁聿瞬間便散了個乾淨。

手扯緊祁聿:「你看過的給我看看。」

他要看劉栩那個畜牲給祁聿看得是哪種!

祁聿:......

真是該死聊到這個上頭。

她慪心:「你簡直莫名其妙。」

推手推不開陸斜掌心,偏是這等話也不能大聲斥,急得都想上手。

祁聿一下頸子緋了大半顏色,晶潤色澤僵了他神思,無意識吞咽一口。

陸斜與祁聿耍起賴:「是你說我不會給我看書學,我確實不會,我要看你看過的。」

要死了。

「我剛掌東廠還有許多事要忙,你......」嗓子急急一轉,「我晚點叫人給送去。」

看著陸斜絞著她臂膀的指節:「你,鬆手。不成樣子。」

陸斜哼笑,眼下流轉無數刁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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