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未的心裡也頓起了一種不好的預感,開始在想,她在不經意間,會不會透露了什麼不該透露的給冷欣然?
可更令她匪夷所思的是,就算冷欣然不想幫鄧春臨,反而會願意幫助這兩個曾經傷害過她的罪魁禍首嗎?
她望向冷欣然,而冷欣然依舊是平素那副冷淡的表情,看不出她到底是什麼想法。
而洛明立好像察覺到了她被冷欣然的出現打亂了節奏,不由暗自低笑了一聲。
尤未確實心裡有點忐忑,江耀也感受到了,在她身旁低聲說:「法警帶郁望他們過來了。不管怎樣,都不要分心了,現在也只能見招拆招了。」
聞言,她向被告人席望過去,不經意和正在走入被告人席的郁望視線交匯。
郁望直直地盯著她,唇角湧起了若有若無的笑意,卻讓尤未不由打了個激靈,回想起了他們在阮覓夏展覽上的初遇。
和那天一樣,今天的他也一身清爽的大學生打扮,貌似人畜無害,隔空還和尤未招了招手,意思是說,又見面了。
現在知道了他是怎樣的人,尤未只感到一陣惡寒,以冰冷的目光回敬他。
他卻不甚在意地又笑了笑,和沈靈雲一起進入了被告人席。
「別理他,」江耀也看到了郁望的挑釁,對尤未低聲道,「別被他打亂節奏。」
尤未向江耀點點頭,表示她會儘快整理好情緒的。
法官看人都已經到齊了,落下了法槌,宣告了本次庭審正式開始。
法官例行向郁望和沈靈雲做了身份核實,問了基礎問題後,又逐一介紹了各方的身份。
在介紹到冷欣然的身份時,尤未和她短暫地對視了一眼,但冷欣然迅速把目光移開了。
完成各方身份介紹後,法官讓檢方宣讀完起訴書後,就讓法警先帶走了沈靈雲,先開始詢問郁望:「被告人郁望,你是否聽清公訴人剛才宣讀的起訴書內容?」
郁望點了點頭,回答時竟然帶著漫不經心的笑意:「我聽清了,但我認為裡面指控我的那些內容,與事實不符,我從未參與過這些違法行為。」
他的笑容惹得所有人都有些不爽快,但法官還是耐著性子與他核實:「具體有哪些不符?請逐一說一下。」
「我已經和警方說得很清楚,首先,在2012年到2014年間,我確實是有在泯城待過,但我主要負責的是開車幫人送貨。我那個時候之所以去泯城,就是因為蔣萍帶我去的。」
「那段時間,我們是男女朋友,她說她的同鄉給她介紹了一份工作,讓她在一個有錢的主人家裡當保姆,需要照顧幾個孩子。她覺得工資開得很高,就想著要去,捨不得和我分開,就讓也去那邊幫人開車運貨。」郁望的面部表情隨著敘述變化,流露出不舍,「我也捨不得和她分開,就同意了。」
「等我了泯城之後,她有時候會讓我幫忙買點生活物資,順道送去她的主人家裡。有時候她有事要出去的時候,就讓我留在別墅里,幫她照看那些女孩。」他面不改色心不跳,「我以為和她說的一樣,那些女孩都是主人家收養的,她只是幫忙照顧。我既不知道那些女孩是她從垣城拐過來的,也不知道那些女孩是被囚禁的。」
「簡直是一派胡言!」舒清芙忍不住了,咬牙道,「他怎麼能這麼不要臉!」
尤未輕輕拍了她,示意她先冷靜。
檢方也對他的說法表示懷疑:「按你的說法,你在別墅里幫忙蔣萍照看那些女孩的時候,她們是可以自由活動的?而且她們的身體和精神狀態都沒什麼異樣嗎?」
「我沒見過她們,」郁望應對自如,表情變都沒變,「蔣萍和我說,她們平常都在地下室玩,讓我把飯送到地下室那邊,什麼都不用管就行了。」
「你從沒懷疑過?你難道沒覺得奇怪嗎?」
「沒有,我沒讀過書,腦子不好使,一向都是別人說什麼我信什麼的,更何況那是蔣萍,當時我倆處對象的時候,我一直都聽她的,誰知道,她後來有錢了,竟然拋下我一個人走了。」
郁望無奈嘆氣,仿佛真的受到了很大的傷害:「我猜,她的那些錢,就是拐賣那些女孩才拿到手的。如果我早就知道她在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我一定會趁早勸<="<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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