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立時起身,推開房門,便要離去。
修士雖好,卻和自己不是一路人,與其想辦法籠絡,提心弔膽,還不如就此分道揚鑣。
然而,腳步還沒踏出門檻,身後又傳來一個熟悉到讓人惱恨的字眼。
「慢。」
牧封川驀地甩頭,道:「不知閣下還有何賜教!」
晏璋緩緩起身,收回椅子,道:「為免你年紀輕輕,走上邪路,我得跟著你。」
牧封川瞳孔地震,要不要這麼無聊,你沒正事干?
或許讀出他的想法,晏璋語氣變冷,道:「如你不願,我也可先除去禍害!」
「除誰?」牧封川下意識接話。
晏璋輕飄飄掃一眼,道,「那二人只是與你爭執,你卻盜人物品,在白屋城,後者如被抓到,可交城衛隊,你可以試試,我把你們三人同抓去報案。」
牧封川臉都綠了,好似吃了一個月菠菜。
看出晏璋不像開玩笑,他臉色一變,頓時擠出一個笑容:「您誤會了,我怎麼會不歡迎您跟著,有閣下在旁,我簡直倍感安全。您就是給我遮風擋雨的大樹,我一顆野草,歡喜鼓舞還來不及呢!」
我恨不得招來狂風暴雨,把你這顆樹給劈爛!
晏璋也微揚唇角,輕點下頜,道:「你也誤會了,我不動手,只會旁觀。」
兩人一個對視,暗潮洶湧。
牧封川重新轉身,不住點頭,道:「明白明白,這等小事,當然不值得閣下出手,閣下可以看看我的手段。」
一巴掌拍在門框上,牧封川氣勢洶洶離開院子。
晏璋緊隨其後,掃一眼門框上留下的指痕,眨眼,凹陷的木頭還原。
前方,無論牧封川走多麼快,身後之人總跟著三步之遠。
不過,拜他之前的提醒所賜,晏璋沒有再悄無聲息恍若阿飄,而是正正經經有腳步聲跟隨。
急走數十米,發熱的頭腦冷卻,牧封川腳步一頓,忽側身道:「前輩見諒,剛才是晚輩無禮,能有前輩隨身指點,晚輩求之不得。」
晏璋也停下步伐,睥睨片刻,道:「你可知那顆珠子是什麼?」
牧封川一怔。
他剛才說那番話其實是個試探,就看對方是真心怕自己做壞事,還是有所圖謀。
雖然說,一個修士需要用貼身跟隨的方式算計自己,聽起來萬分可笑,然晏璋行為著實不太正常。
如果對方當真為他好,就不應該拒絕他的請教,因而,他才會說「隨身指點」。
哪知晏璋過於知情識趣,還沒等他發問,居然開始主動吐情報。
到了這時,別管有沒有鉤,牧封川的選擇都只有一個——吃下糖衣,打回炮彈。
剎那間,他眼神驟變,之前皮笑肉不笑的假面頓時顯出無比真心,那雙艷麗的桃花眼,彎成兩道月牙兒,真情蕩漾,鐵做的人都要被看化。
牧封川語氣輕柔道:「還請前輩賜教。」
這次「賜教」可就是真賜教了。
晏璋眉峰一揚。
不過,他本就打算告知牧封川一些東西,再想辦法順理成章引對方去歸元宗,此時也不在乎牧封川的前後變臉。
反正,等入我門下,怎麼收拾,還不是看我想法。
晏璋記下逆徒的帳,目視前方,道:「密語珠,修真界常用此物傳遞隱秘消息,提前約定好解法,除知曉者,其他人難以破解。」
「就是說,還是有人能破解!」牧封川一下子抓住重點。
晏璋深深看他一眼,點頭道:「對。」
「你能嗎?」
晏璋一頓,語氣肯定道:「能。」
牧封川不知其中難度,只以為是一種技術活兒,畢竟,術業有專攻,物理界大佬要去跳體操的話,可能也比不上初中生呢。
晏璋等牧封川請他幫忙,哪想等了又等,牧封川恍若無事,繼續轉身往前走。
這次輪到晏璋體驗那種抓心撓肝的感覺。
偏偏,他還不能主動問,顯得自己太上趕著幫忙。
牧封川心底暗笑。
哈,逼我欠人情,我就不欠,管裡面是什麼,我只要拿回我的一萬兩。
兩人一路僵持,直到晏璋發現他們要出城。
這件事著實出乎他預料。
晏璋道:「你之前告訴我,要找那兩人拿贖金。」
本站提供的小说版权属于作者,所有小说均由网友上传,如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利,请与我们联系,将在第一时间删除!
Copyright 2024 辣笔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