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奧洛維斯感概異魔的生命力還真是頑強,在莫利托城,它的整個身體都沒了,就剩下了肉塊,結果,到他這裡半個月,有個人模人樣了。
奧洛維斯捂著發疼的心口,正要站起來,卻沒成功,他已經精疲力盡了,奧洛維斯乾脆躺倒在地面上,異魔被他剛才的動作翻到了一側。
奧洛維斯轉頭看了它一眼。
它的後背脊梁骨彎曲到了拱形的地步,肩胛骨兩側凸起,奧洛維斯起初以為是它的手,畢竟它的手總是到處亂長,後來把那些頭髮絲拿掉,才發現是萎縮退化的翅膀。
也是,黑暗牢籠那么小,僅只能夠手指伸出來,哪裡來的空間給它長翅膀,所以,它的翅膀就這麼退化了,像是兩個黑疙瘩緊壓緊挨著他的肩胛骨那塊地方。
奧洛維斯又看向它的指甲,純黑色的,甲尖彎鉤,甲片厚重,細細的手指出奇的長,手掌連滿了手指,像是多指怪。
奧洛維斯看了一會,慢慢坐起來。
等積攢了一些體力後,他站起來,關上靈性之屋的門,用僅存的聖靈之力給它又加固了兩遍,這才上樓梯,進入臥室。
蠟燭靜靜燃燒,奧洛維斯聞到了羊油味,他拿起放在桌上的藥劑就開始喝,恢復乾涸的魔力和治療傷勢。
暖黃的燭火在紫色的窗簾上投下半圓光暈,奧洛維斯坐在椅子上,長長的舒出一口氣。
他還活著,它也沒死,也沒造成破壞傷亡,已經是他預料中最好的結果了,再也沒有比這更好的結果了。
奧洛維斯拉開窗簾,想吹吹風,若是可以,他還想喝一杯冰鎮的葡萄酒愉悅自己。
奧洛維斯剛想推開窗戶,眼神猛的一凝,他下意識的抬頭看向天空。
半圓的彎月灑下緋紅的月華,照亮了夜晚的大地,也照在了奧洛維斯的臉上,奧洛維斯這一刻的心情宛若像坐過山車一樣跌宕起伏。
他推開窗戶,抬頭看著這反常的紅色彎月。
距離月底還很遠,為什麼今天會出現紅月。
緋紅的彎月掛在高空,和月末顏色一樣,猩紅欲血。
奧洛維斯想起剛才用卡巴拉魔文的事,不由升起一股荒誕的情緒,應該和他沒關係吧,他也沒做什麼事。
重新關上窗戶,奧洛維斯喝著修復藥劑,準備過幾天問問老師,說不定以前也出現過紅色新月的事。
自己不用這麼大驚小怪。
不過,今晚女巫格蕾絲應該不會來了吧,她膽子一向不大。
坐了半個小時以後,奧洛維斯去屋子後方給自己簡單清洗了一下,換上另一套長袍,拖著疲憊疼痛的身體倒在了床上。
第二天,奧洛維斯醒來的時候就有一種感覺。
塞繆爾也醒了。
他下床拉開窗簾,晨曦噴薄,山霧繚繞,風吹進屋子裡,帶來一屋子涼快,靈性之屋的入口就在他的臥室衣櫃旁邊,奧洛維斯打開小門,進入地下室。
塞繆爾正在破壞靈性之屋。
奧洛維斯腳步聲略重,讓它知道他來了,然後就受到了一次攻擊。
但它並沒有攻擊到他。
奧洛維斯這才散去他手心的聖光。
塞繆爾的手臂像橡皮一樣拉長,黑色的爪鉤已經觸及到了奧洛維斯的眼前,可始終無法再進一步,因為秘儀中的靈魂呼喚,在卡巴拉魔文的幫助下,塞繆爾會不自覺的靠近奧洛維斯的想法行事,但它的思想是混沌的,這一點,在兩人的靈魂呼喚中就處於了下風。
因為奧洛維斯此刻與它相連。
他們的血肉,靈魂共通。
奧洛維斯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但是塞繆爾它不明白,它變得更加暴躁,發現始終無法對他造成傷害後,開始自殘自傷,因為它的分身肢塊不再受它控制,一旦無用,它就把它們視為累贅給丟棄掉。
奧洛維斯彎腰撿起它挖出的眼珠子,看著它瘋狂的舉動。
黑塔異魔那張臉猙獰的對準他,佝僂著腰背,四肢錯亂的趴伏在地面上,顯出一種像是失去一切瀕死的憤怒掙扎。
奧洛維斯停頓了一下,走向它。
他跪在地上,雙臂籠罩住它,將它抱在懷著,輕輕的撫摸它畸形的背部,喊它的名字,語氣溫和。
「塞繆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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