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因為他而不再如往常的地方；他也因為她而變得不一樣。

很公平。

宋清霽不動聲色地將她的得意拓在了眼裡。

齊東和孫旺你來我往地鬧騰了好一陣，終於將先前那點僵持化解完，放飛起來，話跟竹筒倒豆子一樣不停地往外竄，聊之前周濃離開星港之後的故事，聊後來學校里的改革，聊這些年的心路歷程，聊共同認識的好友的現狀……

好多都是周濃不知道的。

在這樣的哄鬧聲中，她感覺好像又回到了過去，回到了此前跟著宋清霽一起去孫旺的電玩館的時光。

看著他們，仿佛自己再次進入宋清霽的世界這個概念變得更加真實了。

「對了。」齊東突然想到什麼，沖宋清霽道，「連祁那狗逼又回來了的事逢不是跟你說了？他沒有去招惹你？阿婆那裡你安排過，他靠近不了，那他不是更要想方設法地噁心你了？我可聽說最近宋觀海公司情況不太妙呢。」

至於「不太妙」這個結果是出自誰的手筆，不言而喻。

齊東：「老傢伙現在還奢望著能打動你呢，也不知道誰給他的信心。」

宋清霽嘴邊勾起嘲弄，不置可否。

周濃一聽就知曉了其中的門道，以宋清霽同宋觀海和連祁的恩怨，他會出手這一點都不奇怪，她不關心這些，只是觀察著宋清霽的表情，腦海中突然湧現出一個想法，眯了眯眼睛。

飯局持續了有一個多小時，結束的時候，原逢接了個電話，黑了一晚上的臉色終於有了好轉，周濃聽到另一側透出的清甜的聲音：「原逢，你給土土餵水了麼。」

這聲音她依稀記得，是那個叫林漾的女生。

同一群人分開後，宋清霽帶著周濃回去。

走出餐廳的時候風有些大，他動作流暢地將周濃半遮半掩地裹進自己的大衣，引著她走進車裡。

周濃不知緣由地問了句：「原逢和林漾在一起？」

宋清霽：「嗯。」

她又眯起眼。

宋清霽邊給她繫上安全帶邊道：「想說什麼？」

周濃道：「你是不是故意的！」

知道連祁會調查他的行蹤，會追到學校門口去，會說難聽的話。明明可以避開他，卻故意讓她撞見。

宋清霽：「故意什麼？」

他這就是變相承認了還故作無恙，周濃不上當：「想讓我心疼你？」

「那心疼嗎？」宋清霽睫扉下垂，「女朋友？」

周濃：「誰是你女朋友？」

原逢和林漾比他們認識的還晚呢，卻比他們多擁有那麼多共同的記憶。

也不知道怪誰。

宋清霽：「你。」

周濃：「我才不是。」

「不是嗎？」

「不是。」

「不是？」

「不是。」

——「男朋友，看這裡。」

——「看清楚了，我們有多恩愛。」

宋清霽點開手機錄音，脆生生的聲音清清楚楚地傳出來：「不是你說的？」

他竟然還錄音，周濃說：「你這是算計，不作……數。」

宋清霽唇間的溫度蜻蜓點水般在她唇峰掠過：「不作數？」

「不作。」

「不作？」

「不……唔。」

這次的吻更輕，也更長，像是冰雪消融後的春水漾起漣漪，綿延不斷。

氣息糅合到一起。

恍若踩在雲端。

「還是不作數？」

「不作。」

「那談戀愛嗎？」宋清霽參透一切般，指尖捏起她的下巴，「我的大小姐。」

周濃板著臉，兩秒後，表情轉為歡快，撲上去：「談。」

談談談談談！

第47章 咬痕喜糖。

關係確定下來，就像是開啟了閘口，周濃也不再欲迎還拒、口是心非了。

就想和宋清霽貼貼。<="<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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