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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落道:「這裡看不到,我不想坐這裡。」

柳章道:「你要坐哪?」

江落把臉貼在柳章身側,揚起下巴。柳章順著她的指向,看見了那個九五之尊的龍椅。江落道:「師父,你能不能讓他下來,讓我坐一坐。」

柳章道:「……」

好個逆徒,攛掇師父造反。

柳章警告性地瞪了她一眼。

江落心知沒戲,灰溜溜縮回腦袋,後撤。

不得造次不得造次。陳叔說過,她一定切記安分守己。

江落覺得真沒意思,不能喝酒,也不能坐到高處去。她回到自己座位上,看著那些精巧的菜式,都是些羊肝魚羹鹿茸,沒一個她能吃的。只好接著啃點心。她單手托腮,眼神在宴會現場來回飄蕩,隔著舞姬們的彩衣,遠遠眺望傅溶。

傅溶挨著太后坐的,和昭陽公主一起,兩人不知道在說些什麼,交頭接耳。

這一望,在那個方向,也看到了秦愫。

盛裝之下的秦愫光彩照人,很多人都在看她。

秦愫為太后補菜倒酒,從容優雅。

江落扔掉了筷子,點心又干又膩,不好吃。她情不自禁,開始回想秦愫說的那些話,秦愫與柳章相識多年,交情匪淺。他們二人婚事未成,是因柳章一心向道,斷情絕愛。江落不禁思考一個更深刻的問題。

如若柳章心裡存在男女之情,他會喜歡上秦愫嗎?

以人族的審美來看,秦愫生得端妍美麗,氣質出塵。她是長安第一美人,自然很招異性喜歡。柳章為什麼不喜歡她呢?她悠然恬淡的氣性,和柳章那麼相似。她是天然如此?還是刻意為柳章養成這副性子的?

諸多疑惑冒出腦海,一個接一個。

難以得出答案。

如果傅溶在就好了,他們還能聊聊。傅溶肯定知道很多事情。可恨傅溶被那個老太太霸占著,又跟昭陽公主糾纏不清。江落看他們兩個有說有笑。笑笑笑,有什麼好笑的。傅溶察覺到遠處的目光,轉過頭來。江落朝他翻了個白眼,傅溶匆忙撒開昭陽公主狗皮膏藥一樣的手。

他想解釋什麼,張了張嘴。可隔著這麼多人總不能喊出來。

江落將視線轉到了別處,連他的唇語也不想看。

她越想越煩,暗自生悶氣。

傅溶有些無奈。

柳章注意到二人之間的異常,他回過頭,看了江落一眼。江落趴在桌子上,額頭被花冠壓住了一道印記,她揉著自己酸痛的脖子。情緒低落,悶聲不吭。顯然這個宴會讓她感覺到疲倦加厭煩。觥籌交錯,歌舞不休,逢場作戲。

時不時有人來同柳章敬酒。

柳章也感覺到厭煩。

但是人在名利場,身不由己。

誰又能一直隨心所欲呢?

夜宴持續到很晚,陛下有了些許醉意,被貴妃扶下去休息。華筵散場,曲終人散。王公大臣喝得爛醉如泥。傅溶也陪太后先行回宮了。柳章本以為會到此結束,誰知後半場由太子主持。太子興頭正盛,請幾位近臣移步東宮賞月,特意叫上了九皇叔。

太子乃是一國儲君。

近年皇帝身體不大好,命太子監國輔政。

東宮勢力漸成體系。

柳章受到盛情邀約,只能奉陪。到了三四更,月上中天,柳章隱約感覺不妙。每逢月圓,他舊疾發作,都會待在冰室打坐調息。今夜中秋月圓,天子設宴,他迫不得已進宮。事先帶了師兄新給的雪魄丹。

改良後的雪魄丹有所進化,藥性不似從前猛烈。

他上月吃過,痛楚減輕,不再有蝕骨鑽心之痛。只是這新藥有一副作用,吃了會使人昏昏欲睡,意識模糊。柳章本想等到宮宴結束再服下。現已過了三更,若再不服用,恐病症發作,露出端倪。或被人察覺,或在太子面前失態,都不是他想看到的結果。

柳章握著袖中雪魄丹反覆權衡。

太子是個儒和青年,尊師重道,愛敬長輩。

今夜難得如此暢飲,幾乎忘了時辰。

見柳章坐在那裡一言不發,太子笑問道:「九皇叔怎麼不喝酒?」

柳章起身,朝太子一拜,道:「臣不勝酒力,有些頭暈,想先行告退。」

太子這才意識到時候不早了。他倒沒有強留,和顏悅色的,道:「是孤考慮不周,忘了時辰。夜已深,九皇叔不妨在宮中歇下,」他揮手叫來侍從,吩咐道:「你們兩個,送九皇叔去嘉月堂休息,好生服侍,不得有誤。」<="<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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