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妧姎對容予笑笑,「多謝容大人解惑。」
姜妧姎又問道,「若一女子不守婦德在先,隨後又指責自家姐妹不守婦德,那請問這名不守婦德的女子的指控可否被當成人證?」
容予眼神閃了閃,似乎猜到了她想要做什麼,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隨即答道,「自是不足為信!」
姜妧姎看容予這麼給力,心想那就再送他一份大禮吧!
她想到了昨夜容予說得想讓姜予初莫要再糾纏他!
又想到如果容予不娶姜予初,有沒有可能不會早死?
無論如何,今日她就為他拆了姜予初這個雷,徹底絕了姜予初想嫁給他的心思!
姜予初轉身跪倒在景帝面前。
「稟父皇,孫大人說妧姎不友姊妹,妧姎承認!」
「只因予初妹妹不守婦德,妧姎見之不慣,無論如何也做不到對她友善!」
「什麼?!!!」
一石激起千層浪,姜予初也不守婦德?
姜予初氣急,「你血口噴人!」
賢妃也冷了臉,「妧姎,本宮知道你因昨日之事惱了本宮,可也不能什麼屎盆子都往妹妹身上潑!」
孫璞只當姜妧姎在轉移焦點。
三公主柔弱嫻順,每每見他,雖有些親密舉動,但二人始終恪守底線,從未逾越,又如何失貞呢?
姜予初一直在模稜兩可地吊著孫璞,但在孫璞心裡,卻以為二人已許下白首之約。
他自信地以為他和姜予初未越過底線,姜予初就不可能失貞!
「長公主,莫要胡亂攀咬,拉無辜之人下水。」
「胡亂攀咬?」
姜妧姎紅唇勾起。
「胡亂攀咬的是姜予初,本宮從不咬人!」
這是在罵姜予初是狗呢!
「你!」姜予初氣得臉漲得通紅。
昨日加今日,因為姜妧姎,她已經連續兩日在容予面前顏面盡失了!
若再不做些什麼,只怕容予只會看輕了她!
「我撕了你的嘴!」
姜予初氣急敗壞地沖了上來!
姜妧姎挽起袖子,準備迎戰。
不就是薅頭髮,撕頭花,打臉蛋嗎?
誰怕誰啊?
真動起手來,姜予初不見得是她的對手!
正當姜妧姎準備大幹一場時,一座高大的身影,突然擋在姜妧姎面前,隔開了姜予初,也隔開了一場即將到來的劍拔弩張。
原來是穿玄色錦袍的容予,擋在了她面前。
他的身形格外高大,竟是將姜妧姎遮擋得嚴嚴實實。
「三公主,昨日您攀咬長公主侍女不成,險些將長公主破了相,長公主已經忍了你一回。今日你又要對長公主動手,貴為公主,還請您謹言慎行,莫要一而再再而三地頂撞長公主,傷了姐妹和氣!」
容予的入局,讓形勢小小地逆轉了一下!
按姜予初和淳王說的,昨日她只是失手,應是打得不嚴重。
怎麼容世子的話里竟是三公主險些將長公主打得破了相,長公主還沒有還手。
女子的臉最是重要,若是破了相,那可是大事,如此說來長公主的咄咄逼人,倒是解釋得通了!
破相之仇,如同殺父之仇,絕不能忍!
容世子還說三公主胡亂攀咬長公主侍女。
作為昨日的見證人之一,容予的話自是有可信度的!
「世子,你怎可如此想予初!」
對著容予,姜予初跟學了川劇變臉一樣,瞬間切換柔弱溫順的表情。
姜妧姎看姜予初的注意力被容予吸引了過去,抓住機會,從容予身後鑽出,一把拉起了姜予初纖細的手腕!
「父皇,賢妃娘娘方才說得有句話說錯了。」
此時賢妃看向姜妧姎的眼神冰冷如箭!
「賢妃娘娘說女兒自小流落民間,缺人管教,女兒不能苟同!」
「女兒在民間時,機緣巧合拜了一位高人為師,跟著學了些岐黃之術,雖不高明,但尋常脈象皆可探得一二!」
一聽她說她會醫術,賢妃和姜予初瞬間變了臉色!
果然,下一秒,「昨日三妹妹沖我的婢女發泄,女兒前去阻止,糾纏間探到了三妹妹的脈象,竟是喜脈!」
「你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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