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盈盈腕子有些發痛,卻不敢動彈,只輕聲稟道:「回郡主娘娘,嬪妾年將二十,是下月初九的生辰。祖上本世居徐州,但嬪妾自孩提時,便隨爹娘居於畿輔通梁縣。」
聽得尚盈盈年歲、生辰,嘉毅太妃幾乎難以喘息,又趕忙追問:
「那娘娘可知自己生地何處?」
望著老郡主近在咫尺的蒼老面容,尚盈盈不知為何心跳怦怦,儘量聲音平穩地回應:
「嬪妾曾聽家慈說起過,嬪妾降生前日,京畿偏逢大雨突至。家慈正巧在存真庵里進香,不想遭困於九伽山上。萬幸得庵中比丘尼搭救,這才平安誕下嬪妾。」
二十年前,四月初九……
存真庵中誕生的女嬰……
還生得這副模樣兒!
眼前遽然一片昏花,嘉毅太妃目光渙散,在尚盈盈與顧令漪之間來回逡巡。
一個可怕的猜測,如同破土春筍般,在心中瘋狂滋長!
難道……難道……?!
嘉毅太妃只覺天旋地轉,驚駭欲絕地喊了一聲:
「壞事了!」
話音未落,她便雙目猛地一翻,整個人直挺挺地朝後仰倒下去。
「太妃娘娘!」
「快!御醫快來瞧瞧!」
壽安宮內瞬間亂作一團,眾人驚呼著,手忙腳亂地撲上前去攙扶,整個大殿徹底陷入一片兵荒馬亂。
見眾人挨挨擠擠,巧菱急忙撲上去護主。尚盈盈卻只怔然地看著眼前這一幕,久久回不過神來。
她被擁簇著轉身,正好同顧令漪對上視線。
顧令漪明明是老郡主孫女,這會子卻腳下生根一般,站在失張失志的眾人之外。
抬眸望向尚盈盈眼中,顧令漪忽而扯了下唇角,卻不像在笑,而是一股說不明道不明的意味。
誰又能知?
一模一樣的故事,她自小便常聽母親說起。只是誕生的嬰孩,從尚盈盈換成她自己!
柳濯月卻仍沒忘尚盈盈的事兒,見嘉毅太妃被人抬去裡間,立馬又跳出來叱責:
「先是下毒謀害皇貴太妃,這會子又氣昏郡主老娘娘,本宮看你就是個禍害!」
「老祖宗明鑑,就是這宜嬪在宮中投毒,居心險惡,證據確鑿……」
「得了!」
太皇太后攥緊手中拐杖,重重磕在金磚地上,而後長嘆一聲:
「先甭管那無頭公案了,眼下還有另一宗……另一宗事兒要緊!」
第63章 皇上摸摸,是不是都長些……
塞外風沙滾卷,撲得牛皮大帳獵獵作響。
晏緒禮肩披鴉色大氅,正落座案後,與顧綏理算錢穀事宜。談話間,忽聽得帳外一陣馬嘶聲,伴著靴底蹭過砂石的動靜。
帳簾一掀,塘兵滿頭熱汗混著黃沙,撲通跪地,朗聲道:
「啟稟萬歲爺,宮中八百里加急來報!」
說著,塘兵從沾滿塵土的懷裡,掏出一蠟封密信,雙手高舉過頭頂。
晏緒禮心頭猛地一跳,只見他方才還從容不迫,與顧綏商議糧草調度。此刻竟是
霍然起身,震得橫壓在輿圖上的象牙管,骨碌碌地滾去地上。
不等塘兵呈上前,晏緒禮已快步越過桌案,一把將那信奪來掌中。
指腹拈著薄薄的信紙,一時之間,晏緒禮竟有些不敢拆開。
宮裡出了什麼要緊事兒?
是好是壞?
他的盈盈……可還安好?
塘兵見萬歲爺拿著信怔忡,連忙又從懷裡摸出另一封家書,雙手呈給立在一旁的顧綏,恭聲道:
「小王爺,這還有一封信,是王府派人快馬加鞭,追著軍報一道兒遞出來的。」
嘉毅王正在城牆上領兵巡防,此信便先交到小王爺手裡,橫豎他們爺兒倆都會看,誰先誰後也沒什麼分別。<="<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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