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瑾讓她乖些,那她就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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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謝長歡在屋中午睡,隱約聽見祁懷瑾在和女子說話,雖然聲音不大,但她知道那人不是問錦。
她踱著步子,緩步靠近窗邊,僅一條細縫,院間場景盡收眼底。
問劍敏銳地望過來,謝長歡一個眼神就止住了他要出聲的動作。
院中的女子名為代赫,謝長歡見過她好幾次。
朝氣蓬勃的姑娘,一頭烏髮如海藻般濃密,臉頰圓潤,眉毛上揚,靈動的大眼睛恰似深邃的碧海,閃爍著點點光芒,高挺的鼻樑下,是飽滿的嘴唇,色澤如熟透的果子。
她身著一襲粗布藍衫,布料雖略顯粗糙,卻恰到好處地勾勒出纖細而有力的腰肢和微微隆起的胸脯,婀娜少女,明艷如春。
祁懷瑾壓著聲音不敢吵醒長歡,只說:「代赫姑娘,請回吧。」
代赫想上手,被言風擋下,她難過得不行,眼含熱淚,心意直白而熱烈,「懷瑾公子……」
「請姑娘自重!」
心悅之人冷酷無情的話語擊碎了代赫的驕傲,她哭著說:「懷瑾公子,代赫真心喜歡你,若你擔心夫人不同意,我可以去和她說。」
「懷瑾此生只有夫人一人,旁的人絕無可能。言風,送客。」祁懷瑾不想多言,可轉身之時,卻撞上了窗縫處那隻冷冽的美眸,無波無瀾、令人心悸。
祁懷瑾慌張地推門入內,急不可待地解釋:「長歡,我不認識她!」
謝長歡輕飄飄地看了他一眼,而後走到床榻邊坐下。
祁懷瑾的心涼了半截,他蹲在長歡身前,手指微微顫抖著,輕緩地將長歡的手攏於掌心,「長歡……」
謝長歡沒躲,只覺得心中想法讓人捉摸不透,她彆扭地開口:「阿瑾,我好像有些不開心。」
祁懷瑾先是愣住,但他真的憋不住,起身吻在了他夫人的唇角。
謝長歡眼神迷茫,祁懷瑾又在吻在她的眼睫之上,「長歡,阿瑾好喜歡你。」
「啊——我也喜歡阿瑾,可我不開心。」
祁懷瑾與她額頭相貼,呼吸相融,「我想,長歡許是吃醋了,就是有些酸的那種……」
「啊——」謝長歡抿唇沉思。
祁懷瑾偏頭,印在那瓣紅唇上,謝長歡被迫啟唇,接納他的輕探。這個吻溫柔至極,如春風一樣綿軟繾綣,隨風而至的有幽淡花香,亦有破土而出的生機。
迷離中的謝長歡,想著:我吃醋了?
祁懷瑾察覺她的不專心,揉弄她頸後的軟肉,與她貼得更緊。
屋外。
言風指責問劍不干好事,「好了,夫人生氣了,你也不提醒會兒主子。」
問劍:「要是夫人看到的是你,你也好不到哪兒去……」
有人著急上火,有人心花怒放,纏著夫人唇齒廝磨,溫情之後,是激切的掠奪。
問騫制止了爭吵不休的言風和問劍,當然,是言風單方面的爭吵。「都別爭了,人家小兩口的事,你們大小伙子吵什麼!等下出來,老夫保管小夫妻倆如膠似漆,都走開些!別在這裡礙事。」
卿卿我我間,小夫妻早倒在榻上,以側臥姿勢糾纏不休的祁懷瑾,嗓音低啞,曖昧發問:「長歡,那日問騫爺爺訓斥我時,我才知道……懷孕亦可歡好……回浮玉山後我們試試好嗎?」
謝長歡嗚嗚出聲:「嗯——阿瑾,別咬了……」
欲生欲死,這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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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懷瑾心癢難耐,他想立刻回浮玉山!
謝長歡:「……阿瑾,好不容易出趟門,再玩兩日,或許等孩子月份大了,我們就沒機會出來遊玩了。」
「聽夫人的。」祁懷瑾幫她裹緊身上的披肩,順手投餵了一顆酸梅。
二人並肩而坐,遠眺漁民收工返家。言風和問劍在門口當門神,問錦發過話:「閒雜人等一律不得靠近小院,尤其是女子!」
祁懷瑾俯首,在謝長歡耳邊碎碎念,只為逗得美人一笑。
此時,代赫正巧經過小院,一雙憂愁哀怨的眼睛無聲訴說著悲戚,而那無情之人眼神沒分出去半點。嬌目流盼,唯盲者弗視。
謝長歡頷首示意,卻被祁懷瑾掰過頭,代赫跺腳跑遠了。
問錦一臉不屑,言風故作兇狠,問劍的劍都快出鞘了……
代赫:這一大家子好可怕……
九月底,古瀛郡漁村中的那方小院又空寂了下來,代赫得知此消息後鬱郁不振了好一陣子,但她是天生的漁女,以捕魚為樂,那場突來的少女心動也在日復一日的勞作中消散無蹤。
在趕路途中,小傢伙乖巧得緊,許是心疼他娘親,不吵不鬧,連祁懷瑾都誇他,「不愧是我的孩兒,懂事!」
禁不得夸,小傢伙給了爹爹個回應,惹得謝長歡驚呼不已。
「長歡,我們給他取個名字吧。」
「聽長老們說,他是元字輩,叫元什麼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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