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行,現在還不是挑明的時候,不然一定會被時越控制住。
許浣溪的手輕輕撫上時越的手背,語氣柔和。
「你和你父親對我都很好呀。」
時家哪怕有一天是把我當做一個人來看待的嗎?
「你給了我那麼多東西,我捨不得拋下他們。」
這些東西本來不就應該是你們該給我的補償嗎?
「我不會走的。」
我一定會走的。
*
果然不出許浣溪所料,即便那天她對時越如此投誠,時越也只是摸了摸她的發頂,表示他知道了。
他不信任自己的表現就是,安排在她周圍的人變得更多,不管是明處還是暗處。
而且最關鍵的是,對於她的行動,也管控得更加嚴格。
但許浣溪仍舊還是維持著以往平靜的模樣。她一如常態地粘著時越,甚至於他在書房辦公,許浣溪都會手上隨便拿本書然後跟進去,坐在沙發的位置。
他忙他的事,而她則是以書作為掩護,用手機查閱著相關信息。
好消息是,海外信託帳戶已經創立完畢,正在隱秘地分筆匯入大額資金。
壞消息是,她到現在也沒有制定出一個完整的逃跑計劃。
許浣溪不免愁苦,錢是到位了,人沒到位有個什麼用。
在心塞之際,面前出現的高大陰影讓她立即關閉了手機鎖屏,悄悄放到一邊,裝作很專心致志地盯著書看,甚至於還用手翻了一頁。
時越微微低頭瞥見頁碼,淡聲說道:「一個小時前就是67頁,現在還是?」
許浣溪抱著書封的手
指顫了一下,神情認真道:「太深奧了,來回在這部分看了好幾遍。」
時越正欲說些什麼,書房的門卻被叩響。
他平著聲音開口,「進來。」
隨後就是秘書進來,向他匯報工作。
能到家裡特地匯報的一般都是急需定奪或者極為機密的工作,之前秘書在書房裡看到許浣溪,還會稍遲疑一下,但是現在已經可以直接匯報了。
許浣溪看著書,注意力卻全在兩人的對話上。
這也就是她最近為什麼總粘著時越的原因。一個是為了主動消解他的疑心,另一點就是為了及時了解他的動態與情況。
只有他對自己的動向瞭若指掌,未免也太不公平了。
時越的指尖輕輕在桌面上敲擊著,然後只思忖了一段時間,便迅速做出了決策。
秘書恭敬記下,卻沒有立即離開。
「還有事?」
秘書小心地點了點頭,最終還是道:「方總那邊,邀請您參加一場拍賣會。」
「沒空。」時越拒絕的乾脆利落。
「是以方家股東的名義邀請您的。」秘書將邀請函放在他的桌面上,「通知突然,今晚舉辦。」
遮掩在書本後面的許浣溪眉頭微蹙,方家股東?時越這小子什麼時候成了方家的股東了?
正在愣神期間,聽到秘書說:「好的,我稍後給方總回話,但是席位仍然給您保留。」
等到房間終於寂靜下來,許浣溪放下書,伸了下懶腰,狀似不經意道:「你不去?」
時越正在文件上龍飛鳳舞地做出批註,聞言也未曾抬頭。
「你想去?」
說完,他便合上鋼筆筆蓋,面無表情地看向她。
許浣溪沒有回答,只說自己餓了,先下樓等他。
因為學校那邊臨時通知有事,時越從下午開始就不見人影,甚至發了消息說晚上也不回來。
想了又想,許浣溪最終還是潛進了時越的書房,幾乎沒費什麼力氣就在桌面上發現了那張邀請函。
上面說了時間地點,只是也強調這場拍賣會不對外開放,連受邀嘉賓都需提前進行身份審核。
許浣溪咬緊下唇。
她不知道自己的通訊現在是不是處於被監聽的狀態,所以也不敢貿然去聯繫方舒然。
但要是從這麼來看,要想搭上他這條線就只能通過今晚的拍賣會。
時越不在家,倒是給了她機會。
許浣溪挑了一件還算正式的禮服,想了想又放下,最終選了一件常服。
她狀若無事地走下樓,吩咐傭人備車,理由是她要給時越去送東西過去。
傭人倒是無作他想,很快便安排妥當。
到了門口,她的腳步頓住,囑託了一句:「不要告訴少爺,我是去給他送禮物,想給他一個驚喜。」<="<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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