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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槍的人是傑森。

開了這個先例後,所有人頓時舉起手槍,槍口齊齊對準沉鬱。

沉鬱背後的肌肉隱隱抽動,鮮血混著雨水淌在地上,行成了一個水窪,可他並沒有倒下,甚至連姿勢都沒有變。

「我敬重你是一個言出必行的人,放我們出去。」沉鬱騰出一手鎖住賀先生的喉嚨:「否則,我的速度會比子彈更快。」

「那你可以試試。」賀先生淡然一笑,說:「我本來就活不久了。就算我死了,你們今天也別想活著出去。」

雙方在沉默的對弈,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怒吼聲:「都把槍放下!」

所有人的目光頓時被吸引,只見林諫舉著手術刀,刀刃架在賀言的脖間:「賀先生,如果你不想看著你兒子的大動脈被割破的話,就立刻放我們出去!」

賀先生的面部忽然變得扭曲,「言言,你別動啊,別動。」隨後又怒吼著向身後的人下命令:「都把槍放下,放下!」

槍口齊齊落下,林諫不禁向前邁了一小步,目光與沈鬱交融在一處,張了張嘴,但刀刃依舊逼在賀言的脖間:「沉鬱.....」

沉鬱皺眉看著林諫,目光中透露出前所有未有的複雜,像是在擔心,又向是在埋怨著什麼。

林諫倏爾想起自己的臉,這是他第一次和沈鬱在現實中坦然相對,於是下意識地錯開沉鬱的目光,偏過頭去,刻意用耷拉下來的劉海遮住。低聲在賀言耳邊威脅道:「帶我們出去。」

賀言向對面的人命令道:「都退後,退後!」

賀言的話果然有效。林諫猜的沒錯,既然賀先生已經命入膏肓,必然會想將自己的事業交給賀言。

但從賀言的舉手投足中可以看出,他的身上絲毫不帶戾氣,甚至心性還很純良,只要從他身上下手,就一定可以逃出去。

林諫和李斯一左一右押著賀言,一步步走向沉鬱所在的位置。每走一步,那些保鏢就聽話地向後退一步;直到他們距離沉鬱不足五米之時,忽然「轟」地一聲,雷聲伴隨著一道劇烈的聲響刺穿了所有人的耳膜。

林諫身後的大樓突然爆炸,房頂被爆裂開的火光掀起,直衝半空,數面玻璃轟然破碎,隨著裂開的牆面一齊砸向地面,巨大的衝擊力將所有人轟擊在地,甚至要將整個島嶼連根拔起。

天海交接一片,海浪翻滾,波濤洶湧。

漆黑的海面上隱約可以看見一個閃爍著的紅點,翻湧的海浪上,一艘遊輪距離小島漸行漸漸遠。

紅酒輕緩地跌入高腳杯中,絲毫沒有受到船身晃動的影響。三個高腳杯碰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

「一石二鳥,哦不對、是一箭三雕。」路鶴慈優雅地舉起高腳杯、向對面身著紅色連衣裙的女人致敬,「夫人果然聰慧過人。」

女人撩弄了下搭在肩膀上的長髮,莞爾一笑,酒杯落下的同時,屋頂的燈光穿過杯壁打在她脖間的十字架掛墜上,折射出一道刺眼的白光。

第24章

林諫仿佛做了一個冗長的夢。

夢中的他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可在聽見一個熟悉且低沉的聲音一遍遍地呼喚他名字的時候,又猛地被拉了回來。

他似乎能感覺到有人一直在緊緊握著他的手,甚至能清楚地感受到那人滾燙的體溫,但就是醒不來。

這種狀態似乎持續了很久,直到忽有一束光扎進了他的眼皮,他才終於掙扎著睜開了眼睛,入眼的即是一隻毛茸茸的邊牧掛墜,懸掛在屋頂墜下的吊瓶鉤上,令他心中一動。

這個吊墜好像他當年養的菲斯特。

「你終於醒了。」賀言憔悴的面龐突然映入眼帘。

林諫撐起脖子,兩眼茫然的左右張望:「這是哪裡?」

他快速掃了眼周圍的陳設,確定這裡並不是獵影公寓。

難道他們還在島上?

他搖了搖隱隱作痛的頭,記憶里的最後一幕是實驗室的大樓突然爆炸,他看見沉鬱向他撲來的場景。於是慌忙又問了句:「他在哪兒?」

賀言莞爾,用手撥弄了下邊牧吊墜,語氣意味深長。 「'他'指的是誰?」

面對對方的調笑,林諫眉梢一揚,欲蓋彌彰地清了清嗓子。 「沉鬱和李斯。」

「李斯在隔壁房間躺著養傷,至於沉鬱,」賀言的話說一半,面色也跟著沉了下來。 「他.....」

林諫的心仿佛被他擰了一把,眉頭皺成了一團。 「他怎麼了?」

「他很好。」賀言終於憋不住了,笑出了聲:「看把你緊張的,他出門前還特意囑咐我,讓我好好照顧你。你應該很喜歡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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