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逢安給他倒水,說:「王頌沒有,但我有你大老闆的微信,他先給我發的消息,說你不接電話,又問你在哪裡。」
林驚晝「啊」了一聲,表情空白。
「我跟他說你在家裡睡覺,他就問我要了我的號碼,說讓你經紀人聯繫我。」楊逢安解釋道。
林驚晝喝了水,嗓子好受了一點,但頭還是很暈,他感覺呼吸都是燙的。
「所以王頌跟你說什麼了?」
楊逢安說:「王頌說明天的活動取消了,讓你在家裡休息。另外就是快過年了,公司也要放假了,他說你年前也沒有別的工作了,可以早點回家。」
林驚晝沉默一陣,他拿出溫度計看了一眼,說:「完了。」
楊逢安伸手接過溫度計,「呀」了一聲:「都39度了,你還是先去醫院吧。」
林驚晝擺了擺手,說:「沒事,我很快就好了。」
楊逢安都覺得他在說胡話了,他有點擔心地說:「穿個衣服,我們去醫院。」
林驚晝搖了搖頭:「昨天我得罪了大老闆,張裕舒看來是要把我雪藏了。」
「這個降溫效果應該很好。」林驚晝抬起臉,彎起眼睛笑了。
第45章
楊逢安確信他真的燒傻了:「我們還是趕緊去醫院吧。」
林驚晝搖了搖頭,十分堅定地拒絕:「我不去。」
楊逢安滿頭問號,他有點無奈:「許來,你是小屁孩嗎?只有我妹妹才會鬧著不去醫院。」
「我最討厭醫院。」林驚晝整張臉都皺在一塊兒,「我吃點藥就行了。」
楊逢安服了他了,他轉身去柜子里找藥箱,把退燒藥翻出來給他:「如果不退燒,肯定要去醫院的。」
林驚晝這下老實了,點了點頭,把藥一股腦咽了下去。
年輕的身體恢復得確實快,他稍微吃了點東西,又睡了一覺,第二天就退燒了。
雖然退燒了,林驚晝還是被楊逢安看著,喝維C泡騰片。
今天沒有工作了,林驚晝也沒打電話再去問王頌,他拿出手機,看回家的高鐵票。
買之前,他又有些猶豫,界面切換到通訊錄,想著還是要先給謝蘭打個電話。
他當許驚洲大半年了,很少給謝蘭打電話,節日的時候會寄點東西,也是微信上發個消息就完事。偶爾謝蘭會給他打電話,但也只是聊些瑣事,說不了幾句,謝蘭就會說讓他去忙。
其實他沒什麼好忙的,但面對母親這種角色的時候,總是嘴笨。
電話接通很快,林驚晝深呼吸一下,生硬地先喊了句「媽」,然後說:「公司放假了,要不要我帶點什麼回來?」
謝蘭笑了:「啥也不用帶,你放假了沒事就早點回家,現在車票不好買,我讓你爸去車站接你。」
「沒事啦,我自己打車回來。」林驚晝說。
「怕你爸說你啊。」謝蘭壓低了聲音,「老許還偷偷看你的比賽呢。」
林驚晝想笑,但一笑就咳嗽,趕緊拿遠了手機,悶著嗓子咳了好幾聲。
謝蘭還是聽到了:「你是不是感冒了?吃過藥沒有?」
林驚晝感到一陣心虛:「我吃過了。」
「肯定又是不穿秋褲。」謝蘭開始數落他,「著涼了知道保暖了,生病了知道後悔了………」
林驚晝微微把手機拿遠一點,等謝蘭說完了,他才去賣乖:「知道了媽,我錯了,我現在就去買車票,明天當面接受你的批評。」
聽他說明天就回家,謝蘭相當高興,注意力立馬轉移:「那明天想吃什麼?我讓老許去買菜。」
掛了電話,林驚晝才意識到他的嘴角一直是往上提的。
謝蘭和鄧衍雲擁有同樣的,能讓人放鬆下來的魔力。
林驚晝確實也不怎麼想待在北京了,張裕舒說得沒錯,他這個人解決問題的方法就是跑得遠遠的,這樣可以當做問題不存在。
林驚晝飛快訂了票,又點了外賣買了特產,最後給自己定上了一整排的鬧鐘。
他太久沒有獨自坐過車,提前好久就來車站等待。春運已經開始,高鐵站仿佛成了北京的景點,熙熙攘攘全是人。
服務台附近還安排了好幾張桌子,有幾個看上去已經退休的大爺站在那裡,正在用毛筆現場寫「福」字。
林驚晝時間充裕,也過去湊熱鬧,看了半天,美滋滋地挑了張最喜歡的「福」帶走。
林驚晝小心翼翼地把這張紅紙捲起來,找了個檢票口的位置坐下,他看著忙碌的返鄉人從他眼前不停走過,心裡諸多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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